柜子的底层藏着个神秘的牛皮纸袋，我原以为是过期文件，结果拆开一看，借款合同四个字像跳梁小丑一样在眼前晃动！没错，借款人是我，金额五百万，抵押的居然是我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。我翻到最后一页，傻眼了，签名栏里的三个字，笔迹流畅得仿佛在买菜，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！窗外鞭炮声轰轰烈烈，震得玻璃直抖，我捏着那几张纸，手心全是汗，背脊冒着凉意。天哪，这三年我到底签过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？

01

三年前，我怯怯地走进谢风华的公司，前台迎接迎来送往，每天接电话、收快递、给来访的人倒水，月薪四千五，连吃住都包不了。公司在城东的一幢小写字楼里，十几号人忙活着五金配件批发。老板谢风华平时就像个隐士，不常露面，算是个“神秘大佬”，进办公室门一关就是半天。 爱游戏

我第一次跟他对话发生在一起快递的乌龙事故。他站在前台旁边等客户，我把快递递给他，他一看地址，笑了，说：“小地方来的吧，我看你简历上写的。”我怔了怔，心里想着这可真是个“善解人意”的老板。后来他告诉我：“好好干，公司缺踏实人。”我心想，哼，像我这样的踏实员工可不多见！

他三十出头，深色夹克，言语间透着轻松。但我习惯性叫他“谢总”，他倒是让我改口叫“风华”。心里那个不适，我就继续叫谢总。结果没过多久，行政主管走了，他让我顶上。工资一涨到六千，我连人都懵了，像个刚喝了浓咖啡的小鸟，兴奋得蹦跶。

那段时间，我跟客户见面，他带我去，饭桌上我负责倒酒、记要点、叫代驾。他酒量一般，喝多了就话多，拍着我的肩膀说：“这是我的人，靠谱！”我听着心里打鼓，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。 爱游戏

发工资那天，他给我转了两万块，我立马去找他确认：“是不是转错了？”他连头都没抬，一边滑手机一边说：“没错，拿着吧。”我说：“这不是太多了吗，我工资才六千！”他却“谦虚”地点了点头：“让你拿着就拿着，别跟我客气。”就这样，我竟然稀里糊涂地收了这笔钱，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心里七上八下，租房费、漏雨的老家房子修理费、弟弟的生活费……这笔钱怎能轻易拒绝呢？

02

有次老会计刘玉珺在财务室说：“小林，你现在管着不少事了，有些文件要仔细签。”当时我随口答应，心里却完全没意识到谢风华已经打我的房子主意了。老房子一直空着，邻居打电话说要拆迁，我随口一说，他眼睛突然一亮：“那片以后值钱啊，你可得把房产证收好了。”我没多想，那时候正高兴跟他聊房子的事，纯粹觉得他对我有兴趣。 爱游戏

后来，他在一个周末给我表白，约我去看新楼盘。我原以为是工作，到了地方才反应过来就只有我们俩。看着他认真地说：“雨薇，你跟着我吧。”我倍感尴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这事儿太出乎预料。

一个星期我都情绪晕沉沉，上班时不敢直视他，下班就想溜。想了又想，我终于勇敢地面对一个道理：这钱来的可真是轻松，轻松到让我几乎忘了思考原因。

我辞职后，搬进他给我租的公寓，家具齐全，临走时他递给我一张卡：“每月五号转钱，不够花再跟我说。”我心里默念，这是什么新世界的玩法？我问他：“我算什么？”他无所谓一挥手：“你是我的人啊。”我竟然信以为真。 爱游戏
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我总是想着：每个月四五万的零花钱，真是个“好买卖”，我却从没真正想过：“这个小公司老板到底在图什么？”总能给我那么多钱，做个饭、出出差也就值得那么多？

于是乎，当我翻开那几页悲催的借款合同，恍若一个跨越时空的“爱情与金钱”的游戏，瞬间意识到，或者我一直在玩的是他心里那场未曾声张的秘密。